2026年5月12日下午，第179次RMI读书讨论会在HAHA体育哈哈体育302会议室举行。本次读书会由2024级博士生纪昊阳主持。风险管理与保险学系2021级博士生茅陈斌分享了Martin B. Hackmann等人的工作论文“Health Insurance as Economic Stimulus? Evidence from Long-Term Care Jobs”。风险管理与保险学系主任郑伟及全体博士生参与了此次读书讨论会。
传统经济学观点认为，医疗保险扩张虽然能够提供风险保障，但也可能因降低个人支付价格而诱发过度需求，即“道德风险”。该研究则进一步讨论，在存在失业、税收扭曲与劳动力市场摩擦的现实环境中，健康保险扩张是否还能通过带动就业和产业发展，发挥刺激地方经济的作用。该研究以德国1995年实施全民长期护理保险改革为准自然实验，系统评估保险扩张对护理行业及整体劳动力市场的影响。
该研究利用数十年德国行政数据发现，长期护理保险的推出不仅显著扩大了护理服务行业规模，也降低了地区失业率并提高了劳动参与率。具体而言，长期护理保险覆盖面每提高10个百分点，每千名65岁及以上老年人将新增4名护理院员工，约增长12%。与此同时，无论是在护理行业还是其他行业，平均工资均未明显上升，表明就业增长主要通过岗位增加而非工资上涨实现。
该研究进一步发现，新进入护理行业的劳动者整体技能水平有所下降，但并未对老年人口寿命产生负面影响。这说明，保险扩张创造的新岗位主要吸纳了原本处于失业状态或退出劳动力市场的低技能劳动者，而非简单地将劳动力从其他高生产率行业重新配置至护理行业。换言之，改革带来的就业增长具有真实的增量效应，而非“零和转移”。
随后，作者使用公共资金边际价值（MVPF）框架评估政策效率，发现若考虑新增就业带来的税收增长和失业救济支出下降，改革整体上实现了“自我融资”。为了进一步识别背后的市场机制，作者构建并估计了一个包含产品市场补贴、所得税楔子和搜寻摩擦的一般均衡劳动力市场模型。反事实分析结果表明，保险扩张的总体福利效应在理论上并不确定，其大小高度依赖于劳动力市场摩擦、税收扭曲等制度环境。
总的来看，该研究突破了将健康保险仅视为风险保障工具的传统视角，表明在特定经济条件下，社会保险扩张还可能兼具产业政策与宏观刺激功能。这一研究对于理解长期护理保险制度建设、就业促进政策以及社会保障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具有重要启示。
与会师生围绕识别策略、模型设定、其对中国长期护理保险制度建设的借鉴意义等问题展开了深入讨论。
（风险管理与保险学系 茅陈斌 供稿；姚奕 审核）
